一位朋友在巴黎,

另一位朋友也在巴黎,

她们会遇见吗?

或许,

但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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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算是睡饱了。意思是说昨天真是欠觉,下午有一阵儿闭眼就是一场梦,脑袋泡在水里很久的耷拉感。

很久没有在夏天回家了,又赶上有台风的日子。

“要紧吗?后天来台风呢。”

“别担心,每次都是嘘嘘我们的。”

事实证明这次也是,也乌云了,也下雨了,但就“唰唰”几下,来得快,去得快。离狂风暴雨还相去甚远。所幸没有因此取消约会,那可是十分让人满意的一次一整天的约会呢。

后来我意识到,这种“唰唰”的天气,在我家的夏天也不是台风天的特例,大前天下午,天一下子就阴了,大雨大风,哗啦啦一阵,让我不禁担心起晚上的饭局,不过不到一小时吧,我的担心就成了多余。

我突然发现,我家的这种夏天的调调,我已经不太认得,却还是觉得熟悉。家也不是家,可能要加上一个“乡”字作后缀。

现在我正儿八经在家,若打开窗,便是满耳蝉鸣。

上周是小长假一共连起来9天,我们去了青森,周日走的,周五回来。这些日子辗转了三家酒店,第一家和第二家都住了两晚,第三家住了一晚。

离开第一家酒店的时候,小朋友不知道哪里来的伤感,一路上大哭说不要去新的“家”(酒店),要回“家”(指第一家酒店,且条件并没有十分优越)。然而几天后,我们终于结束奔波拿着旅行箱站在了真真正正家楼下的时候,小朋友突然又来了情绪,说不要回“这个家”,要去“新家”。或许是刚刚接受了“不断有新家”这样的节奏;突然又改了规矩了,接受不了了。

小朋友总是很敏感的,主要是有不按常理出牌的“点”。不像我们两个大人,齐刷刷出门的时候欢欢喜喜,换地方也充满期待,然而最后回家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才舒畅一口气,有一种踏实的共鸣。

想出门,又喜欢在家,大人不奇怪吗?

我在下午3点13出门,现在3点半。我已经晃悠地去到了咖啡店,买了最小杯decaf的咖啡,然后慢慢端详了咖啡店周围,似乎没有我满意的座位,然后往回家的方向走,在离家更近的地方,找了一处面对海岸的位子。我不只坐下了,喝了几口咖啡,还听了好一阵五米开外座位上的国人同胞用他的方言满腹怨气地抱怨了好一阵。

咖啡店没有满座,应该说1/3是空出来的,但是面前是空旷的海港,谁愿意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呆在狭小昏暗的店里呢。周围也不少小憩的地方,但是只要大长椅坐上了一或两个人,也就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再去凑热闹了。这与赏樱不同,好地儿那么一些,时间也只有一周多,大家一股脑儿都从家里出来,资源稀缺,自然不介意把野餐垫排得紧凑一些。当然,更极端的肯定是高峰期的地铁或升降电梯。我这儿可是海港,辽阔,虽然是来感受自己的渺小来的,但心可凶着呢,可希望自己方圆十里都不要有人才好(如果真这样有点可怕吧)。

我眼前不冷清,有刚刚驶来靠岸的中型游船(挂帆的那种),有偶尔路过的或走路或骑车的独自或成双成对或一家3+口的游人。我的耳朵更不冷清,不远处的同胞休息一阵又开始絮絮叨叨了,到底在说什么呢?方言,根本是外语嘛。

刚才还有太阳,从我背面投射来温度,只触及我的后脑勺上半部分。现在3点50分,阳光不知道隐去了哪里,我喝了半杯不到的咖啡,眼睛要眯起来了,困。

我写完这些,下一步是去附近的商场买上几节电池。怎么说呢,写了那么多时间点,主要是突出我家就在海港边。

“去这海港边坐过几次呢?”

“恐怕还是第一次。”

我的偶像突然就结婚了,什么时候恋爱的呢?好像很早之前有瞥到一眼新闻呢,当时觉得就是个小绯闻吧。我的偶像这就去服兵役啦,铁粉们应该已经咋呼了很久了吧,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我的偶像团队有五个人,他们的最新的歌是哪一首呢?我认为他们是我的偶像,但我肯定不是他们的粉丝。好像认识却不熟或曾经熟悉后来疏远的朋友一般,我觉得他们是我的“点头偶像”。

何况我有还有很多偶像呢。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原则。

已经吃了好多次过期食物了,完全不把赏味期限当回事。

“哦,今天才过期吗?那留着明天吃好了。”

今天我身轻如燕,双手插着口袋就出门了。

小朋友新幼儿园第二天。

早上她按时上了误差5分钟内的巴士,中午我错过了准点的电车。

在去接她的路上。

昨晚全世界都在关心月亮,我没有看。(写上这一句,我突然在想若是日后谁要通过这篇文章考证什么,这会是一个推测日期的绝佳提示。“呐,月亮,百年一遇的蓝月是公园2017年1月31日,那么这文章改是2月1日写的。没错了!”然而谁会看我的日志考证或推测什么呢?何况日志不都清楚到分秒地可以查询写得时间吗,我也是好笑。)我身边的大事是小朋友今天要上幼儿园了。新的幼儿园,第一天,搭校车去,没有大人陪同体验过的。

小朋友和我下楼,在飘雪(看起来也像雨)的外面,等了十分钟左右的校车。期间我认识了一起去幼儿园的邻居,“拉拢”了大两三个月的小哥哥。“今天的车来的晚呀。”小哥哥的妈妈说。

车来了,小哥哥自己上车,我家小朋友也自己上去了;小哥哥找座位坐下,她也自己坐下,用那种新鲜兴奋的表情看着车外的我。

“拜拜。”我向她挥手,把书包递给车上的老师,然后车门就关了,黑色的车窗,我看不见里面。

一切都很平常,包括大家的反应。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马上要出门接她回家了。

“真好吃!谢谢妈咪。”她突然说。

今天上午八点左右,她手里拿着棒棒糖,右肩紧挨着我坐在沙发上。我和她已经这样“相安无事”了好一阵,客厅是安静的,直到她愉快切轻快地说出了这一句。

那时,我正在看厚厚的文字书,已经有好一阵没有搭理她了。她先是自己在小桌子上画画,然后玩了些有的没的,接着可能无聊了,就拿起棒棒糖,爬上沙发,挤着我坐,似乎带着“打扰”意味地想要与我产生某些互动。

我们能“顾自”做自己的事,这是很难得的,也许是早上睡醒不久,心情尚且愉快,她通常在这时显得顺从。

最近每天起床便开始问“我可以吃糖吗?”

我认为她并不是真的那么爱吃糖,只是对一种被“限制”的食物的怨念。比如今天早上,那棒棒糖拿到后不久,几乎保持原型地躺在我给她放糖的小熊维尼碟子里,躺了很久,直到她画完画发现没什么事可做了,才又拿起来吃。

“不是针对事物,而是对于’得到’本身有渴望。”书上大概有这样一句,我完全感同身受。成年人,或者小朋友;大部分都躲不掉。因为被限制了,不自由,内心有没有坚实的信念来满足自我,就难免跳入“得到”的诱惑。

我还是希望我能最大程度地满足她,让她“自由”一些,毕竟她说出了那么动听的感谢呢。

小熊杰琪的绘本我在网上买了一套,因为太喜欢这个绘画风格了。到手以后确实非常“美丽”,我翻了一翻,“图画确实是漂亮呢,但情节有些混乱的样子,果然是‘花瓶’图书呀。”我心里这样想,便收了起来,毕竟我是准备给一个大约两岁的孩子看的。

搬家了,买了新书架,我把这套书索性拿出来放上(因为小朋友好像也过了“破坏书籍”的年纪了)。因为心里想着“不太容易讲给小朋友听”,所以我每次都拿别的书来讲故事。

家里有爷爷奶奶的时候,他们随手拿出来给小朋友讲,我就在旁边一个人翻阅,觉得其实故事还不错呢。

今天,家里只有小朋友和我两个人,我坐在小朋友的木马车上,“滑行”到了她的小书架旁边,也是带着“引诱”阅读的目的,拿出了一本小熊杰琪的书,慢慢看,小朋友也在旁边,指手画脚一个个词语地“打扰”同时阅读着。可能是气氛安静,我突然发现这是一套了不起的绘本,故事美好但夹杂哀伤和失望,图画的风格俏皮活泼,不是一桢一桢地画出来,而是用不同的形式把连贯的情节表述在一张图画里,单页的绘本也好像是动画。另外就题材而言主题好像也是11个哥哥“妹控”的故事呢。

我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本又一本,小朋友在我旁边也跟着看了一本又一本。

我心想:这绘本真棒呀!

但这依然不是适合两岁小朋友的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