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短短百来分钟,

讲了那么多故事,

我却劝自己耐着性子看。

看完后我继续

的人生,

明明那么长,

急急慌慌,

什么时候过去的大半。

我让姐姐去弹一会儿琴,姐姐不愿意,继续做着自己的游戏。本来也只是个“提议”, 于是我就随意打开琴盖开始弹一首最近练的曲子。

姐姐停下了,看向正在弹琴的我,然后安静地等我弹完,说: “妈妈,这个怎么弹的呀,我要弹,你教我。”

以上是我到目前为止都在心里乐呵呵的一个 “高光时刻”——我,一个大龄钢琴初学者(三个月而已),居然也能弹出那么一点儿“感动人心”的意思了。

和单纯的cd钢琴曲太不同了,现场近距离地听,即使是陪姐姐上课外音乐课时老师随手弹起的童谣伴奏,都会让我在心里大喊“也太好听了吧!”还有每每路过街边放置的自由演奏钢琴被路人甲乙丙丁演奏时,我感叹旋律的美妙时又不得不意识到那些甲乙丙丁真的看起来就是甲乙丙丁而已,或老或少,或打扮讲究或完全脏兮兮流浪汉模样。别人那一双看似和我毫无二致的手,却能够在黑白键上灵活地跳跃然后流淌出一种我只能眼红的自由。

那么好吧,追求自由的前提,果然只有“自律”。开始学,开始练,越练就更加佩服那些“自由的双手”背后的主人的自律。这,根本不是什么鸡汤,分明是残酷的现实。求知,求一技之长,无所谓近道,只有刮伤你的荆棘和迷惑你的弯路。但所幸求知求技能的事情都不太复杂,回报率近乎百分百得高。只要花了时间,多少能像自由靠近一些。

啧啧,你肯定以为我就是来灌输鸡汤的吧,但其实我连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写成了这样的主题。我的本意: 1)这个曲子我好像练得还不错。2)我居然能用琴声“感化”一个孩子,这种引导式“教育套路”值得发散延用。3)“感化”肯定言过了,多么了不起的钢琴家也感化不了我吧,但是现场听钢琴演奏真的是享受。

今天老师让专注不弹错音的埋头按键的我时不时把头抬起来,学会“表达”,看来是时候在琴前“搔首弄姿”了。

姐姐牙杯旧了,塑料的那种。感觉日积月累就被残留的牙膏和水渍腐蚀了,有天想洗发现根本洗不干净了。于是我给姐姐换了一个新牙杯。

新杯子第一天,姐姐刷完牙后,突然自己洗了一遍牙杯口壁,说“我不想它脏脏的”。然后最近每天刷完牙都会洗一遍。

所谓“新”的力量。

然而如果不换牙杯,她也其实满不在乎。

练到手酸有点烦躁,想质问自己为什么又给自己指了这么一条新道。不过这种负能量的想法也就是“一时上头”,理智很快能将其打压下去。

最近充斥着“勤奋”的热血,真诚地认为,有什么想法,赶快付诸行动,现在开始不晚,但不开始就晚了。大部分的事情,不是过分远大或飘渺的目标,都耗不过“时间”。在眼下,“动起来”,那么省去了“思来想去”的大脑精力,免去了“日后懊悔”的负面情绪,又能实实在在靠近目标一点。

人说“少要张狂老要稳”,我少年时倒是“稳稳的三思做派”来着,然后许多事情也就“止于三思”了。

一个浅薄的例子,去年情人节当日去买巧克力,花里胡哨的那些巧克力货架居然都空了。而前几日每每路过我都盘算着“哎,那么多呀,买哪个个,好难决定…下次再说吧”。

这是客观上的“时不我待”,当然还有更多是自己就因为没有动起来而主观作罢了的事情。

那么话说回来,如今“热血”的我,今年今天的情人节,虽然巧克力早就买好了,但也打算在“情人节限定”消失之前,再买一杯“限定口味奶茶”。然而这么一点钱“小愿望”,差一点就要因为“sold out”空手而归,另外之前限定的可爱包装也变成了普通的包装,应该也是用完了吧。

早先是很不屑的,什么情人节限定口味,那么早就有了,这阵子每天都喝的到嘛;什么巧克力,到处都摆了满满的货架,根本卖不完吧。但真的到了当天,居然都成了所剩无几的抢手货。

总觉得有点讽刺,节日本日,充斥着“结束”了的气息,如同周日的晚上,一点儿也不轻松。

今天给姐姐刷牙的时候,她一如往常眼睛盯着ipad上的绘本故事。故事大体上是在教育小朋友多吃蔬菜营养均衡,以及一些数学小知识。她看得那么专注,让我一度暗喜眼前这个小朋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底掉入了包括我在内的“大人”们设下的“教育陷阱”。

然而,牙齿都没刷完的功夫,我又痛切地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作为“大人”的我,又是不是浸没在谁的“教育陷阱”里呢。

最近在看宅男动漫,不是宅男看的那种美少女动漫,而是专专门门讲宅男的动漫。整个动漫充斥着“宅”的各种无作为,不进取的世界观,掺杂或暴力的表达。这么一个为了大人而作的“黑色幽默”的动漫…却,其实…分分明明…抓住时机就要宣扬一下“人性的光辉”,表达类似“宅亦有道”的情感。

作品当然很有趣,恶搞的娱乐后,到了“道德”或“情感”升华点,我也会突然“啊,真的是呢”这般共情或联想自身展开一些思考。我相信作者在创作的当儿也是这样特特地地打算引导观众的。

我算不算掉进了作者的“教育陷阱”呢?不过艺术的真谛不就是表达吗?

那么或者说这不算作者所设的陷阱,毕竟作者只是被“社会大方向”假借的双手而已。我们在这个体系中,有人负责表达,有人负责被教育,负责表达的人也肯定先接受了足够的“教育”。

当然我从一开始的困惑,并不是能不能被教育,而是“能不能单纯地娱乐”。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丧失了单纯娱乐的权力或能力呢?

姐姐才5岁…

看绘本的孩子得学习一些知识,看动漫的大人要领悟一些哲理。吃东西要有营养,没营养的东西如果好吃带来了身心的愉悦也算是有了食用的正当理由,但“没有理由”就不行。

孩子的“陷阱”是我设下的;我的“陷阱”不管是谁设下的,我早就习以为常,视之己出,双手投降…

哪有什么陷阱?—如是。

这个星期的to do list上被我莫名其妙放了一个“使用一次ipad键盘”。心情大概类似于“衣服买都买了至少也要穿一下吧”这样。这么说来,言下之意就是有了之后发现根本用不到这个东西。所以不得不多此一举地用一次。

使用的第一个亮点是,买来充好电放了大概四五个月居然还有电,并且一开机就自动连上了。买来的时候当然设置过,但是我必然是忘了,或者觉得这么久了“它”也该忘了。可惜电子产品完全不需要我的共情能力,因为它们在记忆这些方面有天然优势。比如前阵子住进了我三年前住过的酒店,即使我自己都忘记我住过这间酒店,我的手机依然自动连上了酒店的wifi。接下来可以编点狗血剧情 ,不过我这里并没有—一起入住的还是那几位,不约而同,他们也都没有想起住过这间酒店的事(有所不同的事,只有我的手机连上了wifi因为我没有换手机)。

不小心发散(扯远)了。

使用的第二个亮点,不在我的提纲里。我接下去的内容是,使用的困惑。一,声音太大,夜深人静,廉价键盘的塑料声“声声入耳”,明明可以优雅地触屏做个安静的熬夜人;二,到现在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切换语言,试了记忆中电脑的一些快捷键,不奏效,想触屏切换,结果连上了键盘的界面我都不知道在哪里触屏了… 瞧,现在连省略号都不能洒脱地点上去。

怪键盘也是不对的。毕竟人家是我买ipad保护壳赠送的键盘,坦坦然然地拥有着自己应该拥有地功能。另外刚才些许摸索了一下,“……”会打了,不怪键盘,是我自己太久不用电脑,根本生疏了键盘的操作。所以本质上是我的“记性”的问题(瞧人家键盘都还记得我的ipad,我却……啧啧,摇头摇头)。言語を切り替えもできている。The shortcut is shift+control+space (but why I press caps lock and it goes into Chinese?).

看,这有趣的人类,刚才假惺惺地对自己的记忆嗤之以鼻,现在又真切切炫耀起了自己仅仅会的(且掌握得非常一般)的三种语言。

如果我的键盘这样怼我……

我就像马上计划地那样,把它放进保护套“同样是赠送品”,塞到架子最下层,执行“无期储藏”。罪名是:深夜扰民。

我,人类,堂而皇之,有恃无恐。

嗯,可以去to do list打勾了。

崭新新的一年做点什么呢。

如果按照最近的感受,一年只够好好做一件事。

但是为了做好这件事,每天要做很多事;为了保持这样的状态,又需要不停地做一些别的事,或者分散压力,或者保持忙碌的惯性。

说得真对!

本来上一篇是想来得瑟今年走“万事有准备”路线,早早地就在手帐上把年度总结小作文写了。顺道这里也想在上一篇的时间点完成,结果因为开头太长…又好像蛮有趣…就不想拉回主题了。

后来想想今年事情翻来覆去说也就那么几件,上上篇基本上就是最重要事件的代表了,至于重要的心得之类的应该字里行间也唠叨过很多次了再特意申述一遍真是没什么必要。

早几年过于“形式”,近几年过于“淡漠”,矫枉过正什么的…

今年就想简单说一句“新年快乐”。

结果我又是最晚一个睡的。至于他们,该过节就过,吃些好的看些庆典,差不多就收,到点就照常休息;个个都比我淡定比我透彻。

红灯,停下脚步。一个黑衣人插到了我前面。

他,停下了,等红灯。

又一个黑衣人走到我前面,比前面那一位于我稍微靠近靠左一些。

他,也停下了,等红灯。

接着短短四五秒内,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来了不知多少个黑衣人,(抑或灰、深绿、深蓝等暗色外套),把我周围团团包围住,围棋盘上棋子的间隔感,单手臂肯定是不能平行打开的距离。

在感慨这个国家“黑衣”文化的同时,我也在思考一个红灯造就的“密集”空间,在这个时期的,危险性。

我分明有了些恐慌的情绪。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如果不是清一色的“黑”,但但只是这样的人间距离,对我会有多大的影响呢。

啊,让我想象一下,在祖国的某繁忙十字路口,午后阳光正好从右侧斜入,晃眼。我站着,作为这个红灯的“一号守卫者”,看着最后几个赶上了前一轮最后通行时机抑或富于“冒险精神”的“勇士”们远去的背影;肩负着孤独和提示后来者可以放慢脚步的标杆任务,站在那里。接着来了一位红色鲜艳羽绒服大婶,一位蓝色校服的中学生,一位驼色几乎长及脚踝外套的年轻女士,当然也不乏黑色冲锋衣大爷。一个个扎进来,簇拥状围着我。我,会恐慌吗?

撇开特殊时期,我或许会担心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和侧面背包里的钱财。那么没有这个因素的话,只是服装色彩的区别程度,会给我多少的不同感受呢?

我没有任何结论。设计个对照实验的话…

真是的…到底谁要知道这种无聊且没意义的事。

没有任务的一个晚上,久违了。

社交媒体什么的,当作消遣,其实也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这点在今晚显得尤为注目。比如我光是补上拉下的“社交”,自己的也好,别人的也好,就花去了一整个晚上,甚至像先前“奋斗中”的每一晚一样,熬起了夜。

且应该完不成想象中的任务清单。和先前完不成的学习任务如出一辙。

当然精神状态诚然有差别,今天是释然的,完不成的任务以及不得不熬的夜,都显得“放肆”意味。不过这都归功于几乎一整年的“辛苦”。

我辛苦吗?不是嫌弃意味的辛苦当然是有的。斗志满满地给自己列了任务和目标,剩下的要走的路,怎么样都得沉住气克制一些惰怠,付出再付出。他们说的都对,绝对的自由源自绝对的自制。“自虐”才爽,真是莫名其妙的人的根本机制。

我没有中考,没有高考,大学时候的考试几乎都是考前短时间埋头苦干的,所以,到底多久没有经历这样的关键时刻了呢?所谓关键,即早早开始一直努力着最后就看这短时间的一搏。关键的,都不能说是最后的结果,根本就是考试当下所纠结的这“一点点”的时间能不能回报长久努力的惶恐。换言之,没有努力也就罢了,努力了便生怕自己得不到“应得”的,于是在那样的关键时候患得患失。难道不也是“劣性”的一种,佛门常说的“放不开,不释然”云云吗。

反正努力了,对得起自己就行了。这样的话用来平复紧张的心情是有的,但不在意结果,于我,简直天方夜谭。

“都这么努力了!老天一定要保佑呀!”

此刻所想,除了“可以懒惰”的窃喜,还有的就是“祈祷幸运女神的眷顾”了。一点儿也不出众…